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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 天才,悲喜(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5:17:49

首先是一个故事。

那年一个初三的少年,其貌不扬,就成绩不错,热爱数学。

在那个年龄,似乎有一种两极化。他不属于成绩好得让人供着,也不属于只知道打游戏欢快到不怕死,但是他就是给人拉到半空吊着打,不被肯定,还被嫌弃。

在那个年龄,又似乎有一种野心。

“你学这些老师没教过的干啥,你上次才考几分,呵!”

那刻,求知的欲望似琉璃易碎。

“你算个屁,我教了二十几年,比你年龄还大,你自以为是给班里人印试卷打乱教学秩序懂不懂,滚!”

那时,心若浸透鲜支汁。

“喂,你来下,考试好好考哈!”

那一瞬,一丝冷笑掠过嘴边,泪腺发酸。

那个少年是我,那年我自然没考好。

几年后的我,看到英国首相向二战做过突出贡献的数学家艾伦-图林,因为当时对同性恋误解而对他造成伤害而道歉的新闻。我相信,图林教授也早就不在乎了,他更不会在意有没有人给他道歉,道歉的是谁,剩下的只有世人在风言风语。我会想起往事,当然我也不在乎了,我不在乎不是因为我也快死了,而是,我知道,这样的丑戏每天都会在上演。

又是一个故事,高二那年,我在社团带领高一社员,一个师弟见到我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给我倒苦水。

他说他喜爱数理,但是他们班的人就只知道瞎玩,一下课就哄哄闹,他只爱在座位上看书,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就是有人爱讥讽几句,老师也不大爱搭理他,并不是为了其他,就是他不合群,也是他看起来多努力实际上没几斤几两。

当时的我也只告诉他,很多努力的人都是孤独的。

大约一个学期后吧,又见到他,他已经考进全校前50了。

我告诉他的是:“对于那些人,你的圈子里没有他们。”

什么是天才?我只能说,人们口中往往称为天才的人,是他们曾经以为愚蠢不合群的家伙;而一旦他们有了成绩,天才的一句话就是神人天语,必定要一传十,十传百,,必定奉为金科玉律,必定奉为至尊法典。那时候的天才,就是他们口中供奉的“学霸”,是他们内心实际上看不起,但是非要骗自己看得起,因为这样子可以显示出自己很有尊严的“上等人”。

我记得有一次一个网友发起一个话题,具体内容不清楚了,本来就只是个挺有趣的主观问题。回头他非要说,霍金老先生给出这样的一个定义,这才是对的。我才晓得这个话题从一开始就是他拿来给自己作秀用的,就连霍金老先生也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真的是很可笑。

无论是同龄人还是长者,都是一样的。只是,所谓的长者会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你施加压力,告诉你,凭借我的经验,怎么怎么滴,你这样的绝对不对的,你太固执了。我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能力这么说,但是我一定知道,他们以为他们有经验。

我真的不大晓得何为经验,一个人20多年来做着一模一样的事,一点革新都没有和一个人3年来不断尝试突破而言哪个才是真正的经验。中国有一个很奇葩的思想习惯,爱把敬老和任何事情联系在一起,爱把活的时间长短和任何事情的经验联系在一起。发表自己的一个看法叫做不尊重大师,激论一个话题叫做不尊重老人,敢问是有多老才会做到连几句话都顶不住呢。

韩寒的《通稿2003》说道“这些老人家就是把文坛变成敬老院”“他们一面提倡要培养年轻一代,一面又总是打压年轻一代,认为他们太浮躁”,这些话或多或少有些偏激,但是这些很多时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承认年轻的我们经历的太少了,但是这不应该是被打压的理由,相反,我们希望更多地去体验。

更无奈的是,这样的期望更多时候更是落空。那些口头上说着我不图你什么,我是为你好的,好为人师的人们,他们绝不是真正的大师,他们更多时候实在在意他们那因为不学无术而被时代剥削得仅存的“自尊”,他们只活在他们的那个时代,他们以为的世界,他们不愿意承认他们被世界抛弃了。恰恰是他们,脱了整个时代的后腿。

似乎,我开始理解为什么真正的大师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干什么,什么是必然失败的,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道理。他们往往经历过,他们更加感悟过,一个人的真正成长总会被别人看不起,一个人的成绩也总会被别人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编篡。

他会告诉你:你,可以这么做。你,应该去试试。智者从来不会去审判一个人,因为他晓得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所幸的是,世界是公平的,往往你我做好每一步的成功,都会给那些嘲讽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所幸的是,每一个含恨逝去的大师,留给世界的一片巨大的遗憾,总会有人豁然醒悟;最值得庆幸的是,无论是那些逝者,还是那些被人们仰慕的大师,他们已经看淡了世人言语,他们也许只在乎,做着自己热爱的事业,见属于自己圈子里面,同样热爱着的我们。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在这个世界上冬天深了

该来临的迟迟未至

该离开的久久长留

在这个世界上春天总会来到

是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或平步青云朝云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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