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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文学】民兵礼赞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0:53:25

还记得,在我即将跟随民兵们出发的前夕,《绿色煤都》主编秦奋先生打电话嘱咐我,一定要写点东西,突出我县民兵抗震救灾中感人的点点滴滴。受任以来,一直忙于新闻报道,只想着如何在各级媒体发表稿件,以便充实我的个人工作总结,竟将这个重要的工作搁置下来。直到前天(7月28日)强壮的二排长蒋定银,倒在了指挥现场,昨天(7月29日),威猛的三排长陶刚吐了血,直到今天(7月30日)老当益壮的老支书王天开,昏倒在劳动现场,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民兵,也并非都是铁打的金刚,他们也是血肉之躯。所谓要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啊,再接再厉续写辉煌啊,坚持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作风啊,这些精神上的挡箭牌,都只是一时的信念支撑,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中,我们这群年龄老少不等,结构参差不齐的队伍,已经算是尽职尽责了,但我却没把你们的事迹宣传够,宣传透,对不起了,我亲爱的兄弟,原谅我吧,亲爱的战友,就让我把这篇文字献给你们,算是对你们辛苦劳动的敬意吧。

一、在艰苦的环境里

还记得我和单位做的第一篇电话连线时,提到过一个小伙子问我要纸巾的事情。那是队伍第一次执行拆除危房的时候,下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这片刚从强烈地震中恢复点生气的大地。飞龙村刘良秀老人家严重受损的瓦房,已经来过几拨人马了,他们都说,没有专业设备,不敢拆除。听说又有一批队伍来了,刘良秀老人再次登门求援,这次,筠连民兵没有让她失望,就凭着一双双手和就地找到的一根长南竹,不到两个小时,刘良秀一直悬了44天的危房,被成功拆掉了。那个小伙子的鼻子,就是和战友们合力执竿撞墙时,被前方的手肘撞出血的,但是,这个勇敢的小伙子,向我找了一张纸巾后,取下已经布满灰尘和血迹的口罩,将纸揉了揉塞进鼻孔,又投入到劳动中去了。这个轻伤不下火线的小伙子,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新朋友,他叫何伟,今年18岁,刚参加完高考,就满怀一腔热血,投笔从戎,参加到抗震救灾的队伍中来了。40天后,原本白皮嫩肉的书生晒得一身黝黑,嘴上还长起了两撇小胡子,看起来更加成熟了,可是,话却越来越少了。“有什么心事吧?有女朋友了?”战友们开起了玩笑。“真没把困难估计够,整天活路做下来,感觉自己似乎没活路了,一个字,累,懒得说话,你走开吧,我躺会儿。”

累,并非何伟等80、90后小青年的独特感受,王天开、周和庸、吴国伟、陈明均、石永才、向彩均等四五十岁,且长期坚持农业生产的老农民,对此有着公正的评价:“按说这个工作,还比不上在家里的活路凶,就是太热了,休息不好,整天搞得筋疲力尽的。”

从筠连大山里来的庄稼汉,没见识过平原地区的太阳,还真有点不适应。我们的营房,设在绵阳市安县桑枣镇飞龙村的一块稻田里,这里虽处于成都平原的边缘,也有少许的丘陵,但是,从早上8点开始,太阳就显示出了它的威力,这个阿波罗的神啊,真像吃了什么兴奋剂,一直到傍晚6点,才略显疲劳。忙碌完上午的工作,午饭过后,谁都想尽快休息一晌,好投入下午的劳动。可是,帐篷里的温度高达四五十度,就是在里面待上五分钟,也保管你全身湿透,更别说在里面睡觉了。“这个免费桑拿味道长”,乐观的陈明均,一边卷着席子往外走,一边自我解嘲地说:“我老陈是老山猪吃不来细米糠。”就在我们营房的公路边,有一排高大的千丈树,树下是绿化了的草地,这里成了战士们午休的首选场地。我曾经拍摄过一组照片,取名为战士午休。副连长张肇宇仰靠在树干上,有节奏地打着呼噜,四排长江祖济斜靠着树,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眼镜已随着低垂的头颅,在鼻梁上摇摇欲坠,一排长周和龙的睡态与众不同,正坐在矮凳上的他,东倒西歪,前仰后合,就是不会滚到地上去。在近百米长的树阴下,密密麻麻地躺满了我们的战士,一领草席,天做被,地当床,我想到了马革裹尸的悲壮。其实,就在离驻地3公里的桑枣镇上,还有档次比较高的宾馆酒店,但是,我们的战士没有钱去睡钟点房,当然,队伍的纪律也不允许。比筠连的天气优越的是,这里的夜下凉早,下半夜还得盖被子。这本该是理想的睡眠条件了,可是蚊子却乘虚而入,随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帐篷里还传出杂乱的打击声,“啪,啪啪……”一早起床,大家就强烈谴责蚊子吃人的罪状,“看,我身上的包”“你的算啥,我脸都直差打肿了。”除了蚊子,苍蝇也不逊色,这家伙,虽然不咬人,但一直在你身边围绕,在你耳边聒噪,你怎能安然入梦?特别是就地挖掘的临时厕所里,赶到中午时分,那个劲仗无法形容。一天下午,太阳特别大,我去解手,刚脱下裤子,千万只绿头苍蝇猛地向我的屁股撞来,吓得我赶紧提着裤子跑掉,这泡屎,竟活活逼了回去,直到第二天早晨。

也许大家会说,那雨天该好过吧?其实不然。我们的帐篷,扎在地震后刚收割完油菜的田里,垫一层砖,铺一块层板,垫一张美国友人捐赠的军毯,然后是席子,被盖,就是我们的床。这美国友人真不地道,他送的那个毯子,赶上雨天,两天不晒,就能拧出水来,就算是晴天,晒得不勤,也经常是湿漉漉的。雨一淋,田里的土又湿又软,变成一地泥淖,不穿高桶靴不能出门,特别是严重的湿气,原来有风湿病的犯了风湿,没有的也恐怕也患上了。赶上暴雨,好几个帐篷还漏水,外边大雨,里面小雨,大家只好赶紧卷被盖走人,连个吃饭的干爽地方也找不着。在灾区,感觉灵敏的战友,几乎每天都能感觉到余震,“看,帐篷又在摇。”老袁指点着说。“哟,床又在抖了”张肇宇的感觉也比较灵。原先都讥笑他们是地震恐怖病所致。有天凌晨2点过,睡梦中的我被摇醒了,实实在在感觉到床板的抖动,我一面身挣起,大喊一声:“老袁,地震了!”“早感觉到了,怕惊醒你,我们都没说。”三个室友解释道。第二天,新闻公布消息,川陕交接处,余震分别为5.6级和6.0级。

到灾区几天后,有个朋友给我发了个短信,说:“汶川是个好地方,夜夜新郎不思乡。”赶情我是在什么场合、什么背景都不清楚,这玩笑也开得太没政治敏感了,我回了个短信,说:“天到黑,臭汗淌,跑断脚板味道长;板板床,硬梆梆,三天不晒水汪汪;我在前方累,你在后方晃,如何对得起共产党!”直到后来,领导决定对苍蝇蚊子痛下杀手,购买了滴滴畏、敌杀死等烈性农药,才遏制住它们的猖獗势头。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我们筠连民兵40多天里,严格按照早上7:30出工,11:30下班,下午3:00出工,6:30收工的作息时间,出色完成了本次抗震救灾的艰巨任务。其中,搭建简易住房203户404间,搭建帐篷26户26间,拆除危房59户234间,清理废房墟62户243间,平整地基35户70间,拆除搬运安置点帐篷398顶,木材共1847方,土石方3105方,搬运物资100余吨,清理废墟及垃圾90余吨,清理檩子1538根,椽子2741余匹,清理瓦119500余匹、砖103700余匹、预制板142余块、钢筋2吨、转移棺材4付。清理出家俱300余件,挖排水沟约1000余米,抢运粮食9000余斤,清理出榨油机及设备一套,价值20000余元。这其中,涌现出了一大批感人事迹和感动人物。

二、武装部的左膀右臂

袁胜平和张肇宇,是本次武装部派出的两名得力干将,他俩是最高指挥官张凯的左膀右臂。张肇宇是民兵连副连长,主管队伍建设和日常工作,主外;袁胜平是司务长,主管后勤和伙食,主内。可以说,离开这两人,队伍的整个工作都将陷入瘫痪。100多壮劳力张着嘴巴要吃饭,如何让战士们吃饱、吃好,给大家提供优良的后勤保障,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让我们看看老袁一天的工作吧。早上六点,老袁就起床了,和炊事班的战士们忙着做早饭;战士们上工后,他就带着炊事班长到市场买菜,为了兼顾菜的质量和价格,老袁常常表现得斤斤计较;中午饭一般从10点开始生火,一直到12点炒完最后一道菜,正好赶上战士们吃饭的时间;大家都休息后,老袁还得帮助收拾残局,基本上每天都是1:30左右,老袁才能回到帐篷;下午饭后,为战士们提供洗澡水的工作老袁包了。我们连队的水,是从邻近的老乡家接的,为了节约用水,老袁要求,全连战士洗澡务必在8:00前完成。每天的洗碗水、洗澡水都是他一个人提着管子放。一会儿掺锅里,一会儿放缸里,老袁忙得不可开交,而他,却是全连最后一个洗澡的人。“我怕羞,迟点洗没人看见,想怎么搓就怎么搓。”老袁是这样解释的。但是,具体的原因,谁都知道。夜里老袁最烦,因为他要整每天的帐目,“哪个舅子发明的这种报账方法,老子碰到要扇他妈的两耳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戴着老花镜的老袁,整得气不打一处来。连队就是一个大家庭,如果管理者粗枝大叶,每天至少会多开销上千元。老袁是个仔细人,从每顿饭煮多少米,买多少肉,多少调料,用多少柴,多少水,到连队每天领了多少物资,怎么开销,经老袁手的每笔账目,他都必须整得水清米白。

和袁胜平的幕后工作相比,张肇宇的前台工作更加突出,队伍今天怎么干,明天干什么,全是他一个人联系。我们接受任务的渠道,一是军分区分派,刚来的时候,主要是这条渠道,到了后期,就主要是连队自己主动和各村联系了。“夏书记啊,明天你那有啥事嘛,哦,铺设水管啊,我给你派一个排吧。”挂断一个电话,马上又打通另一个电话:“周组长你好,我是张科长,你那明天有啥事没?”有时为了安排好整个连队的工作,张肇宇要打上半个小时的电话。“电话费也不报销一分,不联系要不得啊?”有人看不过去了,帮他发发牢骚。“不联系,说得轻巧,且不说上升到抗震救灾的政治高度,100多汉子,干筋火旺的,放赖耍起出了问题咋负得起责任?”张肇宇说。为了贯彻落实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十个不准的群众纪律,每顿饭前,他都把战士们集中起来,苦口婆心地进行强调。“还是老话,不准酗酒,不准到娱乐场所,不准拿群众财物……”一条一款,一板一眼,张肇宇显得那样不厌其烦。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直到我们撤离灾区,连队没有收到过一起不良反映。和工作中的一丝不苟相比,工作之余,张肇宇显示出特别的亲和力,和战友们见了面,不管能否叫出名字,都是热情招呼,撒一支烟,问一声好。哪个战友病了伤了,他都会提上礼物,亲自到医院看望。他是连队最高首长时,排长班长甚至战士,都会凑到他的饭桌上,和他一同用餐,赶上吃回锅肉的时候,大家都对他特别照顾。“来,接着,连长,你身体苗条,多吃点。”挨批评时,他总是推功揽过:“这件事情和战士们没多大关系,主要是我没尽到责任,要怪就怪我吧。”和战士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是战场上鼓舞士气的最佳方式,张肇宇每天都和战士们一同进退,拆房就拆房,盖房就盖房。“歇着吧,你是首长,怎么和我们这些民兵一起干粗活呢?”战士们出于真心的关切。“我是军人,人民,也就是你们养育了我,这是我的本职,但是你们,舍小家为大家,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说这话时,张肇宇都会向民兵敬一个标准的军礼。

三、突击队里的老黄忠

跟连队里大多数十七八、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比起来,王天开、周和庸、吴国伟、陈明均、石永才等四五十岁的人,的确是父亲级别的。俗话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一开始,年轻气盛的青年谁会服这个气?“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廉颇老也,被坚执锐,我辈先行!”也不争强好胜,老将们有心计,“叫鸡屙屎头两泡,程咬金还有三板斧呢。”经过一段时间的较量,欺老的言论不攻自破,年轻人干不到一个小时,就偷偷往阴凉地里溜,可是老将们,却不紧不慢,手里的活一刻也不闲着。“姜老姜辣,我们的冲劲比不上他们的熬力。”年轻人终于服气了。老将们不仅熬得住,还各自身怀绝技。陈明均和周和庸都是当地的大厨,在炊事班也是提上手的师傅,他们做的饭菜,不仅让战士们吃得津津有味,就连军分区司令员刘建忠,吃过一顿后也赞不绝口,自此每天点名要吃筠连民兵做的饭。

吴国伟今年42岁,从医近20年了,在当地是小有名气的骨科医生,跟随民兵抗震救灾突击队出发前,他就专门带了些治疗骨科的药物。“一来灾区受到跌打损伤的人员多,二来我们队里难免有受伤的情况发生,所以就带了一公斤内服药,一斤外敷药,如果用得上,肯定要方便得多。”

真是有备无患,老吴的好心,还真派上了用场,在抗震救灾期间,受到过老吴医治的战士,就有10来个,张肇宇就是其中的一位。“我是在拆除危房是受的伤,当时脚痛得连地都不敢下,包了一服药,第二天就下地,等到包完三服,基本上不痛了,和平常差不多了,真是神了。”张肇宇感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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