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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文字祭(二)——写给我们不可预见的未来(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22:03:17

盛开,只是一种过去,凋谢,才是真是的最美。

——题记

在很久前的一天,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在我认识她的第十九个春天,她用一些颓废的文字记录了她走过的这十九个春秋,祭奠她曾经逝去的青春年少。也正是那一年,她变了,不为人知,一夜之间长大。三岁、七岁、十岁、十五岁、十八岁、十九岁,不同的年纪,犹存着她不同的记忆,爱情友情亲情更像一场变影模糊了她的过去。或许,那时的年轻才是最美好的时光,可是,伤感如她。

时光老去,在我认识她的第二十个冬天,她鼓着腮帮子吹灭了眼前的蜡烛。在黑暗里,她贴着我的耳朵和我说话,她说,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似乎还能看见有二十个星点在闪烁着,向四周扩散,隐没在空气里。她问我,那些在空气里闪烁着闪烁着就隐没的,该便是她的时光吧,我摇摇头对着她笑,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心伤。除此以外,她不知道该用些什么来为这二十个岁月祈福,只可惜了这二十岁是那么美的一段时光。

就像十岁那年,年幼的她小小的身躯,大口大口的吃着蛋糕,有很多人为她祝福。红扑扑的脸蛋埋在奶油里,吃得像个小花猫,却格外的开心。也曾猜想,也许那便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光,天真、善良、懵懂、没有烦恼,像一朵盛开在阳光底下的葵花,明媚的忘记了时光。

【1】

对于爱情,她说她不是一个执着的人,也算不上善变,只是在岁月里流失的太多东西,总该找点什么来弥补一下,哪怕只是自我安慰,又或许,很多人都是如此。她是一个缺爱的孩子,从小种在她心底的那颗不信任的种子,时时在告诉她,连至亲都不能给她的,怎么去渴望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呢?在这个肉体精神物质相结合的爱情世界里,谁才是她的真爱呢?我看过歇斯底里的她,默默流泪的她,不知所措的她,我也见过他对她的好,不愿相信爱情的她是否有一时是爱他的呢?他是一个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男子,却又是那么感情用事的男子,可以把她宠上天的他对她那种专制的爱,慢慢让她变的习惯,变得麻木,变得厌恶,直至分开。

我见证过的他们的每一次分开和相聚,在别人眼中貌似幸福美好的爱情让人羡慕不已,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说破镜重圆,可那镜子其实还是破的,留下的裂痕是永远也磨灭不了的,他们也便如此。她和我说他的好,他的错,也和我说她对他犯下的错和他们不一定幸福的未来,于是,她告诉我,他们又分开,她说也许和他的爱只是感动和习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有一天她突然和我说,她找不到他了,她问我,这样的仓皇它是爱吗?我说,也许那也是一种习惯,总有一天会放得下。而她就是一个容易被感动又不愿改变的人,我也知道其实她的爱情很简单,她想要的只是一种家的感觉和一个看破她坚强的人,只是在爱的漩涡里被旋的复杂,每个人都是如此。

【2】

很久以后,她告诉我她曾经在爱情里犯下的一个错,她说她是一个非常重友轻色的人,只有在友谊的刺激下,才会记起世间还有爱情的存在。而感情是要相互尊重来维护的,在爱情里,这是她对他犯的错,可是在友情里,她只是想她在乎的人也一样的在乎她。有很多人都在讨论着爱情和友情哪个更重要,各种舆论和点评,那还得取决于每个人不同的看法和比价。而在她的世界里,她说友情可以在时间感情的堆积下成为爱情,但爱情结束了不再会是友情。

在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不愿参与交际的人,所以他的交际圈很小,大多都是一对一的,而且她们这样的交际关系很可能会因为第三个人的加入而不复存在。她说她曾经有个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学习,唯一没有在一起的就是上高中。也许正是这样,时间经历会改变一个人,更会改变一段感情,当她们再见面时竟变得无话可说,友谊也开始变味了。更可悲的是,曾经两个无话不说的朋友,在心底都隐藏着一个秘密,直到几年后才被发现。说到这些的时候,她的眼神更加悲伤了,她说,她是多么的不希望时光伤害了她们的感情啊。

她还说学校里最最要好的朋友,毕业了却像陌生人一样,不再联系,哪怕遇见了也只是礼貌的聊几句,早已失去了过往的默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出了社会以后像个人生的360度转折,在物质的社会里,变得面目全非,早已找不到当年的自己;一直挂念在心的朋友,却突然被告知自己从来没被在意过;在时间里,也许自己已经变成了朋友眼中不喜欢的那个人,可是却什么也回不去。这些都那么无奈的改变着,她抓不住,我们也无法预知。

【3】

曾经,他是她的至亲,一个无人能代替的位置,也是她最恨的人。可时光的推移,她又能恨他什么呢,一切都是他的因果报应,只是他的走过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他是一个丈夫却没有好好地爱自己的妻子和家庭,他是一个父亲却没有真心对待自己的儿女,也没有好好的爱自己。所以,在他走后,她还是没有为他留下一滴眼泪,甚至在别人面前倔强的说出那个不字,伤透了心。可是,我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好强的的人,外表坚强内心软弱。我见过她对着他的灵牌,在黑暗里泪流满面;我见过她流着泪给在天堂的他写信,眼泪晕开了蓝色的墨迹;我见过她夜深人静的时候因为思念,在被窝里无声的抽泣;我见过她累的时候总爱望着他的相片,和你说说话。

她时常问我:“如果,那年他不是那样的男人,结局会不会比这样好很多?如果,他没有那么多的坏毛病,他是不是也可以不离开?如果,那些年我们都是好好地,现在是不是也会幸福?”她和我说这些的时候,她哭了,她说她不会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子。

我知道,她还是那个外表坚强内心软弱的女子。

一个女子,一生中失去的东西,得来的东西,就像一颗包了糖纸的夹心巧克力,说不出是甜是苦。而那些在此流失的时光岁月就像零星的烟火,华丽丽的走过,不管留下了什么,记住了什么,都曾是那般的在我们生命中路过或是逗留过。最后像精美蛋糕上的蜡烛一样熄灭,而在未燃尽的未来,还对她说一声“生日快乐”,祝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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