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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杯水人生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9:59:07
太阳光暖暖的扑进屋子里,拥抱着窝在沙发里的箫夏,一本书扣在她的腿上,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呆了快半个小时了。箫夏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大脑中时而空荡,时而有个影子走来走去的。   周遭一片寂静,她就想这么呆着,呆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身体轻得像一片树叶,真舒服呀!猛地手机铃声震响,吓了她一跳,前几天她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把铃声调大了,今天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夏夏,你在哪儿呢?再过一个半小时你来火车站接我。”   “岩岩,你从老家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零十天,想我了吧,嘻嘻,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臭美,想你,想死你了,小样,看在你带好吃的回来的份上接你一趟,好了,我先换衣服,见面说。”挂了电话,箫夏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卫生间洗了洗脸,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上衣服就出门了。   凌苏岩拉着两个行李箱刚走出出站口就看见箫夏冲着她挥手。   “岩岩,这儿呢,我在这儿呢。好家伙,你回家打劫去了,怎么这么多行李?”   “就这一个箱子是我的衣服,那个箱子和那个包里都是好吃的,我要是不拦着,我爸还往里塞呢,怎么样?够咱俩吃一阵的了。”   “这就证明了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你爹是亲爹,你是他亲闺女。”   “切,那当然了,我爸最疼我了。哎!你车停哪儿了?别在这儿唠叨了,赶快回家,累死我了。"   “停那边了,这边过不来。走,把我们的女霸主送回家。”   “直接去你那儿,今晚我也住你那儿,方便不?”   “有啥不方便的。哎,今天你有点不对劲哟,怎么想起来刚回来就住我家呢?你有什么事吧?”   “看你那样,我能有什么事,晚饭让你伺候我呗,我懒得动。不愿意让我住呀,是不是大东晚上要去你家住呀?是不是怕我当电灯泡?”   “别提他了。走,先回家,你洗个澡解解乏。”   “怎么了?你和大东闹别扭了?吵架了?”   “回去再说吧。”   “说说嘛,我想听呢,夏夏。”   “我看你还是不累,唠唠叨叨的。说说你这次回老家怎么那么长时间呢?都干嘛了?”   “夏夏,告诉你我办了一件大事,给我爸娶了个媳妇。”   “行啊!有你的,快说说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妈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去世了,我爸怕再婚后妈对我不好,那时候我也不让我爸找对象,为了我,我爸十多年就这样一个人过着。唉!其实,三四年前我就知道他和徐阿姨挺好的,我爸担心我还没成家他就再婚了对我是个刺激,也就没提这事。我这次回去看见他们越来越老了,就撮合他们把婚事办了,我爸和徐阿姨都哭了,我也哭了。我爸有伴了,我也放心了。这不,给我装了那么多好吃的,腊肉、香肠什么的都是徐阿姨做的,味道还不错,她对我爸特别好,真是我爸的福气。”   “好姑娘,做得好!你家老小孩有归属了,岩岩,你也该换换心情,遇到合适的向前走一走了,他都走了快一年了,如果他泉下有知也会希望你好好过日子,有个人疼你爱你。”   凌苏岩把头转向窗外,良久没说话,车内静下来,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响声。   “岩岩,有些事总要过去的,不管你怎么放不下,时间不等人总是向前走,活着就得活出自己的模样,总有一天都去一个地方,可是,中间这段过程才是最有滋味的,你说呢?”   “好,听你的。我决定了,放弃以前的一些观念和风格,就从穿衣打扮开始吧。夏夏,那你得帮帮我。”   “成啊!说吧,让我帮啥,我竭尽全力,两肋插刀,万死不辞!”   “得,你当我让你上威虎山,钻土匪窝呀!小样,我是说你得帮我消化消化我那些衣服和包包,对了还有没有穿过的鞋子,正好咱俩穿鞋一个码的,怎么样?嫌弃不?”   “我得看看,今天什么好日子?天上掉馅饼了,你那些高级服装和包包可花了你不少银子,你不心疼呀?说换就换,败家呀!”   “要不要吧?”   “白给的干嘛不要,傻呀!对了,还有你那个台灯也给我吧,别的都可以不要,我最喜欢那个了,成不?”   “成交,你要啥拿去。”   箫夏把车靠在路边停下,转过头盯着凌苏岩的脸看着。   “干嘛干嘛!怎么这么看着我?怎么停在这儿,还没到家呢?要吃人呀!”   “那个台灯是你从欧洲背回来的,你喜欢的不得了,上次管你要你都不给,你这是怎么了?看破红尘要出家呀?不会吧?”   “好好的红尘俗世我还没呆够,我出个鬼家呀!真是的,快开车,我又渴又饿,饥寒交迫的,刚快回家洗个澡,这一路脏死了,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都有味了,还不快走。”   凌苏岩催着箫夏赶快开车。   凌苏岩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都放在箫夏家,她说自己懒得做,想吃的时候就过来。   两天后,箫夏把凌苏岩送回她自己的公寓,凌苏岩让箫夏把她喜欢的东西都拿走,剩下的一些衣物她都捐了出去,看来她真的要变风格了。   “岩岩,你来真的呀?这么多东西都不要了,日子不想过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我要重新生活,就要有个彻头彻尾的改变,不舍怎么得?喜欢的都拿去。”   “你发横财了?对了,你回家这么久你们公司答应吗?不炒了你呀?”   “炒我?我先把它炒了还差不多。”   “这么说,你失业了,那你还把这些东西都送人,再买需要不少钱呢?以后怎么打算?”   “夏夏呀!亏了你还是写字的,钱赚来干嘛的?消费的。消费完才有动力去赚更多的钱,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停滞不前就是倒退。”   箫夏总觉得这些日子凌苏岩变了很多,隐隐地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她却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凌苏岩就是这样一个人想干嘛干嘛,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对劲的变化好像是从她男朋友出车祸死去之后悄无声息的潜入凌苏岩的内心,在她的行为上落下一下细小的痕迹,不熟悉的人很难察觉其中的变化。   正寻思着,凌苏岩拍拍她的肩,把一个橘子瓣塞进她嘴里说:“夏夏,说说你和大东怎么回事吧?你们不是挺好的吗?到底怎么了?他有第三者了?还是你嫌弃人家有了外心?快说说。”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了?好像我们之间隔着什么?又好像是疲倦了,好像热情都消耗殆尽,从对方那里摄取不到新鲜的感觉,像一杯平淡无奇的白开水,没有了滋味。也许是靠得太近,给对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所以只有远离吧。有时候我觉得我在他心里已经熟悉成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我试图和他沟通,他好像不耐烦,索然无趣。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在他面前失去自尊,既然要离去那只能顺其自然了。其实,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争吵,就这样冷冷的过了一个月,他不见我,我也不主动找他。”   “你们相处五六年了吧?人的感情是最难捉摸的,也是最容易转移的,什么都有可能,有些的确说不清缘由。不过,你们这样僵持着总归不是办法,没想过结婚吗?他和你提过结婚的事吗郑州癫痫病哪儿治疗好?”   “没有。”   “这就难说了。感情这东西是人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敌人。”   之后的一个星期,箫夏忙着自己的事情,她连着熬了三个通宵,把人家要的稿件写完,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照,天哪!好陌生的一张脸,憔悴写在上面。   对了,这个星期她忙碌着没顾得上凌苏岩,她怎么这么安静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她又在干嘛呢?如果她闹出什么幺蛾子,绝对不奇怪。   肚子“咕噜咕噜”吵闹着唱起空城计。箫夏不想做饭,收拾一下找凌苏岩出去好好吃一顿。   收拾停当之后,打电话给凌苏岩,电话响了好几声,凌苏岩那边才接电话。   “岩岩,你干嘛呢?这么慢才接电话,你这几天到哪儿疯去了,也不来我家报到?”   “夏夏,我这儿有事,先不和你说了。对了,晚上六点半你去‘久别咖啡馆’那里等我,记住,千万要去哟,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千万记住哟。好了,我挂了。”不等箫夏回话,那边凌苏岩已经把电话挂了。   “到底这家伙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非要去咖啡馆。电话里听着她有些喘息不及的呼吸声,她在干嘛呢?算了,不想了,再等四个多小时不就知道到了,费那脑细胞干嘛?”想着这些,箫夏伸伸懒腰,穿好衣服下楼找地方吃饭去了。   中秋已过,夜幕降临前,风中已经带着一丝凉意,把在盛夏苦熬的人们解救出来,真是一个舒爽的傍晚。   “久别咖啡馆”坐落在箫夏家向西两条街之外的一个路口东侧,她和凌苏岩经常来这里喝咖啡,有时候,也和大东在这里约会。想起大东,箫夏心里一紧,沉沉的、酸酸的不是滋味,她暗暗叹了口气,脚步迟缓下来。已经和他就这样不闻不问的过了快一个半月,她把电话铃声调大也是怕错过了大东的来电。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大东压根就没给她打过电话。多少个夜晚就是在这样的等待中度过的。自己曾用苯巴比妥来治疗多次试图拨通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可是,还是放弃了。   不知不觉,咖啡馆就在眼前。   “唉!不想了,想起来心里刀挖一样难受,原来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叫大东的男人切碎了。”   老板是个消瘦雅致的中年男人,带着他和善的微笑走过来,招呼她坐下。箫夏这几年和老板已经成了个熟人,对他笑了笑坐下来说:“吴老板好,还是老样子。”   “好,老样子。”   “凌苏岩来了吗?”箫夏一边问一边四下看了看,然后把目光转到老板脸上。   “哦,你先坐,我去给你冲咖啡。”说完,吴老板笑了笑走向吧台。   箫夏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刚才他脸上的笑里藏着些什么?是什么呢?   背对着门口的她听见门那边传来脚步声,听那声音不是凌苏岩的脚步声,是?这脚步声太熟悉了,慢慢地靠近她,在她身后停住。   箫夏屏住呼吸,从包里拿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她不敢回头看,等待是煎熬的。   “夏夏。”这两个字从背后那个人怎么预防孩子得癫痫嘴里冒出来,传到箫夏耳朵里像是一声闷雷,震得她不由自主地轻微抖了一下。背后的人转到眼前,身材高大的大东站在眼前,那张男人有棱角的脸是那么熟悉,他的眼睛里藏着什么?   箫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言不语,她觉得她叫了大东的名字,可是,谁也没听见,那声音在她心里回荡着。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   “二位都来了,请坐,今天的咖啡我请客。”吴老板端着咖啡走过来,打破两人的尴尬,招呼大东坐下。听吴老板话中有话,箫夏和大东四目对着吴老板望过来。   “吴老板,您什么意思?凌苏岩呢?是不是她又耍什么花样了?”箫夏觉得这一定是岩岩又捣鼓什么事呢。   “凌小姐不来了,她拜托我给两位看一个视频,里面有她要和你们说的话,我这就放给你们看。”说完,吴老板把一个U盘插进壁挂电视上。   凌苏岩出现在画面上,她精心的画了妆,显得更美了。这是怎么回事?岩岩这是搞什么?咖啡厅里的几位客人也把脸对着电视望去。   “大东,夏夏,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你们说话,你们别觉得奇怪,好好听我说。你们有五六年的感情了,到现在这样冷战让我这个做朋友的很为你们着急,真的,心里非常难过。   夏夏,还记得张章出车祸后我的样子吗?你让我哭出来,别憋坏了自己。当时,我不仅没哭,还笑了笑,你以为我悲伤过度傻了。其实,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那就是噩梦,噩梦醒来不就什么都没事了吗?看着张章满身是血的样子,就像看电影里的情景,我就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场非常痛苦的梦。两天后,恍恍惚惚的我给张章的手机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就一直的打,他怎么就不接呢?就算我们俩吵架,我太强势了,那我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也算服软了吧?他怎么还不理我呢?你突然抓过手机扔出去说:‘别打了,他死了,他出车祸死了。’我看着你满眼泪光,后来我什么也听不见了,就见你的嘴巴在动,我听不见。那一刻,我想哭。我好像从梦里被抓出来,世界一下子从模糊清晰起来,我知道我不是做梦,他真的没了。我感觉窒息,张着嘴使劲呼吸,我哭不出声,也没有眼泪,我连流泪的能力都丧失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失去他了,真的失去他了,真的没有了我爱的那个男人,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为什么要吵架?我问自己,我使劲的翻着记忆找原因,我找不到什么原因,都是一些提不起来的鸡毛蒜皮,值得吗?那时候人的思维不在理智这条线上,狂躁和自我侵占了一切。回忆起当时,好像张章那天也生气,下班之后喝了酒给我打电话,我们又吵了一架,他开车回来的路上发生车祸,永远走不到家了。”   屏幕上的凌苏岩闭上眼睛不说话,嘴唇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这是干什么?她人呢?”箫夏一边说着,一边拨通凌苏岩的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她这是闹什么幺蛾子?有事回家说呗,怎么还关机呀!?”箫夏由于激动,眉头拧起来,双手不住的抖。 共 690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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