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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给我一双慧眼吧(散文)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2:07:22

9月4日,右眼突然痒涩,并可见眼睛上方出现一帘紫色阴影,过往的经历告诉我:右眼眼底又出血了!

9月5日,早上起来明显加重,血影已悬挂眼中央,实在不愿意求医问诊,自己点了眼药水并买回了菊花枸杞子,想清热去火,自治眼疾。6号开始愈演愈烈,7日下午就诊湘潭市一医院眼科门诊,接诊人:黄爱平副主任医师,检查后立马开出住院通知,并说:再不住院治疗,这只眼睛没救了!

8日再找眼科主任医师张建良确诊,二次扩瞳检查后,再次出具住院通知,并说:彭老师,眼睛再不治就没有救了,我们眼科的技术和条件早已今非昔比,您当刮目相看了。因为2010、2014年两次眼底出血都是他主治的,都是无功而返,所以我怀疑这次又可能重蹈覆辙。既来之则安之。住院至第7天,张慎重其事告诉我:只能弃右保左,放弃治疗。两位主任级医生信誓旦旦的治疗信心,顿时化为了泡影!雪上加霜,胸片和胸部CT检查出肺部感染和好几个结节,怀疑肿瘤转移。治疗视线也随即转移——转到肿瘤内科,接诊人:罗的的医生,管床文秉成医生,主任医生张海明,肿瘤权威人士。半个多月的检查、会诊,首先怀疑的是甲状腺癌细胞转移,专科专治,医生要我决定是积极治疗(转胸外科行微创手术取样确诊),手术风险较大,被我和相关权威好友否决。保守治疗方案,赴湖南省肿瘤医院找甲状腺专家问诊。带着一大堆我看不懂的影像、化验、检查单据,来到人满为患的省肿瘤医院,接诊人:莫逸专家。还不到15分钟的接诊,专家就显得不耐烦了:仅只在一张便笺上写了一组英文字母和几个汉字:

①甲Ca

②喉Ca>肺M

①T3T4TshTGTG_Ab

②SPECT131I扫描

你拿回去你们的医生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缺失了!然后拒我于诊室之外,想要多问一句都成奢侈了!

时已近国庆,无针打、无药治、无再检查的我只好办理了出院手续,历时22天,花费近8000,自费近4000。阿也!

在省肿瘤医院不欢而散,就近来到长沙湘江爱尔眼科医院,接诊人苏月艳医生,简单作了一些眼科检查与问珍后,为我预约了刘汉生教授10月16日的门诊号。私立医院倒还是较认真对待病人的诉求,几经网上沟通,终于挂号长沙爱尔眼科医院兼职教授朱小华专家。10月8日,首诊朱教授,拟定11日手术。谁知道,“双十节”我的生日和国民党的国庆不能十全十美,麻醉条件和术后护理达不到而又功亏一篑!不得交了近3000的费用获得了又一大堆检测数据与资料,到湘雅附二医院五官科楼再找朱小华教授……

有言道:福不双行,祸不单至。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小女儿要为自己的疾病奔跑,大女婿不幸工伤住院,我不得不取消了“70大寿”庆典,凤凰赴火,涅槃重生!正如自己在微信中所言:向着光明,向着希望,出发!

我相信:困难和痛苦,不应该只是我的专利!

只可惜,我想错了,突如其来的变故,又会让人束手无策,毕竟这是个鱼龙混杂的时代。

果不其然,10月8日,我收拾起自己的行装出发长沙,在湘潭坐城铁轻轨车直奔目的地,战友喻新亚事先发了长沙爱尔眼科医院的位置图和朱小华教授的个人广告照片给我,让我按图索骥。同时,他告诉我,他会在那里等我。我欣然从命。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细妹子的家娘正好要从长沙坐城铁回湘潭,听说我要到长沙看病,立马退了手中的车票,并告诉我女儿,她在车站等我!面对热情如火的亲家母,我还能说什么呢!出了车站,下了一阵小雨,听她的安排,来到她的侄女家,并在她们单位食堂吃了自助中餐,才坐公交车来到爱尔医院。毕竟是约的下午的号,用不着那样火急火燎的。

在爱尔长沙医院,我第一次接受到私立医院的待人与接物,朱小华教授在此兼职,并有很不错的口碑和业绩。她详细分析了我的病情难度,同时较有把握地告诉我,如果能早一点哪怕是十天半个月一,治疗的效果都会好得多。难过的是,那时我正在一医院耗着。经过交谈,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检查完毕后,即安排住院,我应住的四楼病室无床位了,本要安排我在过道上设一个临时床位。我跟护士长说了我的困难与苦衷,动了恻隐之心的护士长立马与四楼的护士长联系,为我在她们那里安排一个临时床位过渡一晚,四楼护士站立马同意并铺垫好了床。让我感动了好一阵子!

原来本安排9号检查,10号完成全部检查,11号9时正式手术,一切安排就序,我也于第二天住进了五楼自己的床位506。

真想不到意外与幸运哪一个先到。10月10日,我的农历70大寿的日子,因为诸多的原则,我取消自己的庆幸日。也许是老天爷存心折腾我,下午大妹子来爱尔与医生交流时,听到的竟然是:因麻醉条件的限制,取消手术!住了两晚三天的院,包括门诊一起,费用近3000,最后的结论竟是为此,这样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了!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破天荒得到一个消息:朱小华教授本周五在湘雅二医院眼科上班。又如踏破铁鞋无觅处,我只好贴心俯首地与她联系,想不到她又同意让我去湘雅附二医院找她。于是,我亳不犹豫地办了出院手续,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10月12日,我应约来到湘雅二医院五官科楼,今非昔比的湘雅让我既激动又不安,在这里我丢了全喉保了生命,却让家人受累,财产受困。不想来又不得不来。从人满为患的203诊室,我顺利找到了朱小华教授,并成功拿到了预约单。信心倍倍又回家了。

10月15日,我5点起床,5点半从家出发,来到春满江南小区门外苦等昨晚约定了的拼的司机,那司长硬是拖到6:20才到,没有办法,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路如何走,就掌握在别人的手上了。小车出湘潭一路还顺畅,刚进长沙,从下小雨到下中雨,路上的车辆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进入长沙城,周一赶上班的车流更是如马蜂窝了,在候家塘路口,一个红灯竟然是一直亮了15分钟不放行,原定8:30前到达朱小华教授的诊室,从信心满满,一下变成了迟到的愧疚已成定局,司机“火鸡”(网名)也只好变为“猴急”了,几拐几停,快9点才到韶山路,让我冒雨钻进了去五官科楼的人流中。

来到五官科楼,幸亏是用电子喉说话,朱小华教授知道是我来了,在挤挤攘攘的病人中挤上了电梯,如失重负的我赶紧填表、抽血完成了入院第一步的所有手续。而仅隔医院5公里不到、在长沙理工大学读书的外孙女,却从早上7点出发打的来医院,因堵车,快10点了,还未见人影。可见周一的早晨,堵城长沙真的让人举步维艰!好不容易爷孙两人会了面赶紧将几个检测单让她去预约时间,只可怜初出茅庐的她竟然两次站错了队、排错了窗口,只好重新排队登记取号,世事纷呈,她如同小学生一般,唯唯诺诺被滚滚人流拥挤着才完成了二个预约。说真的,这样的磨炼对于她应该是为数不多的。

15日下午,完成了医生交待的相关完善检查后,管床医生严如玉,一位小巧玲珑、像貌娇好的小女孩医生第一次找我谈手术风险,并要我在四页密密麻麻写满各类患者自行承担的风险告之书上签字。出于对医院的相信,看都没看,就在她手指点到之处,一一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我知道,我来医院,所有风险都是自己的,医生只是风险的旁观者和见证人而已,他们都是规避法律风险的高人与天才,能主动减少病人风险的医生已经为数不多,更何况能主动承担风险的那更是凤毛麟角了。久病成医的我,已经百分之百心领神会了!

15日,在外孙女的照料下,除了堵车还没有发生堵心的事。

想不到,16日却又发生了晴天霹雳的事,再一次将我推向绝望的悬崖……

大起大落的变化又是入院第二天。方芳教授(按她们的说法是:严如玉医生的上司、朱小华教授的下属)直接找我小女儿谈话。除照搬那些手术风险的一二三四外,斩丁截铁地通知我们:因无法确定你那肺部结节是否是CA转移、麻醉科不愿派人前来协助手术麻醉,你明天的手术安排,取消!你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言语道断,不可反驳。我女儿惶恐不安回到病室告诉我这一切!

如果说,从医院的层面方芳教授的决定也是出于无奈或者是百分百正确,但,作为我个人从人性的角度上说,辗转这样久,花费这么多,疼痛一阵阵,就这样被流产和驱赶,实在于心难以接受。

我想:我难道又踏进了“先收进来,胡弄几天,然后扔出去”的怪圈?我不敢肯定,更无法否定。她们不缺病人呀!更不缺我这样穷酸式的病人。在长沙市韶山北路和人民中路交汇处,这个整天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寸土寸金的地方,也许唯一不缺少的是我们这种灵长类动物了!

为此,我来到三楼,一找到我最敬重的杨新明教授,并全盘托出了此时此刻的心情!

杨新明教授仔细看了我的资料并检查了我的颈部说:“怎么不能全麻手术呢?乱弹琴!”接着,他直接挂通了麻醉中心张副主任的电话,两人沟通了一下后,张副主任答应明天(17日)上午,直接来我病房来检查问诊,再决定能否行全麻手术。与此同时,杨教授还特别安排了耳鼻喉科的人负责对我的呼吸瘘口安装呼吸罩和呼吸导管,以确保手术中麻醉效果。

看到他这样为我操心,心情五味杂陈。真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德艺双馨”的至交感到万分幸运!

17曰上午,麻醉科派员来了,对我提供的资料和我目前的身体健康作了评估后,她说:你继续作好全麻手术的准备吧!

如释重负的我,不由自主地掉下了泪!不为别的,为自己要动手术,还要自己劳神费力去找关系!这是什么医院和工作机制?

在冷如冰霸的手术台上,这里的护士为我作了简单安置,透过头顶汉电子计时器,看到了当的的时间为:13:00

有人在问:那个耳鼻喉科的人怎么还没来?有人回答:来了两次了,上台手术我们这里还没完,他又走了。手术室顿时又安静下来了。据在外等待的儿女说,手术台上传来医生的话:要我女儿打电话追问耳鼻喉科的人。百般无奈中,女儿再一次用我的手机拔通了杨教授的电话,杨教授稍显生气地说,科室间的衡接都安排好了,怎么老要病人家属跑来跑去、联系这个联系那个呢?乱套了!

正式接到上手术台通知时已经是17日上午11点40,临近今天全麻手术安排接受病人只有最后20分钟时,终于有手术病人传送员来到病房,叫我拿上东西,全部换上手术服装跟他走!一颗能不能上手术台悬挂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眼科手术室在29楼,耳鼻喉科手术室在27楼。杨新明教授就正在手术台上。我和女儿跟随着工作人员坐手术专用电梯,很快进了待术间。麻醉医生询问了相关情况后,将我交给了那里的护士。护士为打留置针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她太紧张或本来就是技术差,竟然连扎三针,都没有找准静脉血管,左右手都受伤后,来了一位老一点的护士,才一下找到了我的右手背上另一根血管,轻松地挂上了留置针。心如冷灰的我,已经麻木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一步错,万步错,这是自己咎由自取活该的结果!终于等到耳鼻喉科前来配合麻醉的医生。他用剪刀剪断了我挂在颈脖子上的尼龙线后,我就开始不省人事了,具体他们是怎样为我插呼吸导管、接氧气等,我浑然不知道了。

当我觉醒来,我知道我的手术应该是结束了,右眼和全身都沉疼难忍。我想叫,但没有一点声音。我的电子喉还握在右手上,早已被绑定得动腾不了。此时,强烈预感到:手术人员到最后还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她们关闭了我的输氧设置却忘记了要叫耳鼻喉科的医生一同拔出插在我造瘘口深处、几乎是接近肺底部的那根输氧管,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了!为了活命,我拼命地用脚敲打手下的手术床,站在门口等耳鼻喉科医生的人,没一点反应。我只好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从封闭得不太严实的呼吸器内吸着这里残留的余气。

幸亏耳鼻喉科的人及时赶到,将罩在我呼吸瘘口的氧气罩拆了,拔出来了呼吸导管,我才侥幸转危为安,平静地推出了手术室。

刚才最惊魂的一幕,医生护士竟然是全然没有觉醒到!

如果手术室有监控设备,为我动手术服务了的所有人应该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而汗颜!

出了手术室,时间大约到了下午5:30。

一场由自己草率、固执而发生的手术,最终以失败告终,还插伤了呼吸喉管内壁,血流不止,而协助麻醉行色匆忙的耳鼻喉医生自己却浑然不知。

与此同时,上了手术台,自己也犹如踏进了相隔五官科楼不远的华天大酒店,豪华地当起高消费人群来,该切的、该装的、或可装可不装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住院七天,总费用高达26867.34元,精准到了小数点后第二位,还不包括今后复查所需门诊了费用,都得自己承担……

我知道,我这次寻医问珍、最后义无反顾走上手术尽头,主要责任还得归罪于自己太忠于自己的第一感觉和首先的决定而走不出自己囿于故执的偏激!

一路走来,欲哭无泪,真的好受伤!

再见了,右眼!伴我一生阳光灿烂日子的右眼,再见了,在最后的时刻我孤注一掷、拼死挣扎都没能挽救回你的生命的右眼……

如果有来世,千万别将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交给自己并不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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