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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一程山水一程情(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19:51:15

人有时仿佛在荒原上行走,四野是茫茫的沙漠,灵魂无所安放,不过回到自然的怀抱,灵魂得到了安抚,清凉的气息萦绕到生命里,灵魂重新回归,生命又鲜活起来。——题记

我因此常渴望回到自然,整顿我时有委顿的精神。2014年的国庆节,我有幸再一次和我的同志们一起出游,我们本次前往广西的兴安县,路线是:湘江源——秦家大院——天生桥群——莫府——十里古村——灵渠。

(一)饮水思源湘江源

10月4日这一天,8:30,我们一行14人从县城出发,驱车到兴安县城,在一家饭店吃了中饭,直奔湘江源。

从街道指示牌的地方沿一几近干涸的小圳而行,很快就到了湘江源。当时我们中有同志就傻眼了:这枯瘦仅有寸深的溪流就是湘江源?!但是矗立于旁的高岸的石碑无可置疑地告诉我们:这就是!我也是第一次见识了生命之源的源头,我懂得了汇成汪洋之河真不容易,它需从遥遥的高山之巅发祥,期间要经过多少的阻碍和曲折,最后成磅礴之势。让我不由得对水有着更为虔诚的膜拜和珍爱。

从湘江源折回秦家大院,途中领略了足够的原汁原味的乡野风光:路旁随意堆着的高高草垛,唤醒了我们对童年无比温暖的记忆,冬天倚着草垛取暖时厚厚的温度仿佛还在;路旁的大树下相对地坐着环抱着孙儿很慈祥的老妪,幸福满足洋溢在她们的面庞,穿越时光,我想起儿时家乡的那几棵毗邻的大树下有长辈永远也讲不完的传奇故事,以及这萧索岁月中可以绚烂生活的芬芳。

(二)往昔悠悠秦家院

到了秦家大院,才知这是一处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群,它有着600年的悠久历史,是现存少有完好的古色古香的建筑。相传这个村——水源头村,是唐代名将秦琼后人的聚居地。明洪武年间,山东一被贬的秦姓官员跋山涉水来到桂林兴安县,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落根于此,经年繁衍,渐成规模。秦家风范极好,人才辈出,先后出武状元一人,文科进士二十人,举人数十,有“进士村”之美誉。这些学子贤士们都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被搁到时间的隧道里,可是他们却使这座古宅熠熠生辉。

一进门就看出这是神秘的院落,气派非凡的大院,高不可攀的高墙中间铁将军把门,把秦家和外面的世界就隔得远远的。秦家大院目前院落尚有明·清两代风格的建筑群23栋30座,依山拾级而建,坐北朝南蕴含“步步高升”之意,占地17000平米。

我们从大门走进去,矗立在眼前的是轩昂而气派非凡雄伟的古建筑群,幽深的巷子向后延伸一直到山麓,把屋宇隔成两半,因着石板小路的连接,屋宇各个独立又廊檐相连,前后左右四通八达。一眼望去,屋宇檐牙高啄,高低层第排列,屋顶鳞次地覆盖的青瓦,使整体的线条特别的柔美,巷子两边的墙面和地面的青石,古朴神韵在缓缓升起。古宅中各家各户的“紫气东来”“吉门余庆”等字样让人联想其无限深厚的文化底蕴。建筑的窗户特别考究,窗花都是琉璃瓦烧制而成,上面有各种花卉,因此这座建筑群是完整的精雕细刻保持完好的现存博物馆,世今少有。

高大气派的大院,更有那高高的门楣和门槛,这逼人的气势无不透射秦家昔日显赫的权势和家族的阜盛。我陡然悟出了“高门”的含义,想起了林黛玉进贾府时的感觉,两者虽无法相提并论,墙面也有已经斑驳,可是旧痕依稀还在,密密而筑只可从天穹透射缕缕光线的古建筑群足可让人膜拜它昔日耀眼的风采,感受其灼人的光焰,即使在某个角落也有墙面颓败,或者檐庑之处有蜘蛛安稳扎营,筑起了玲珑的小屋。我们走在大气的青石板的巷子里,仿佛在敲打着繁复的往昔,屋内陈列着齐全的旧式家具也昭示这个家族曾经的繁华。如今这里冷清寂寥,秦家昔日的无限风光却还供人凭吊着。

不过秦家大院也不孤独,现在作为国家保护文物,保存完好.纵观水源村,四周群山环抱,山山相连,村前小溪潺潺,风景如画。村的街巷主次分明。它的周围或远或近地有着极好的点缀,比如屋后依次而排的峰岚,后山斜出的几绺树枝于屋顶构成了很美的图画,路边随处可见的银杏,这时正是满眼黄金甲,更远处的一口古老的水井,井沿上深深的井绳印痕诉说了它深久的年轮,路边一截矮墙的窗棂伸出了满满的一蓬绿意盎然的野菜,这些无不护卫着它。

秦家大院可以说集建筑美学雕刻于一身的很有研究价值的建筑群。

(三)风光旖旎天生桥

从秦家大院出来,我们就经人指点到了天生桥:这实际是个天然的开放式溶洞。

“到了,到了。”有人直呼。我一看,一条几近干涸的小河斜卧在我们的眼前,旁边一窄窄的人工水泥路,引领游人前行。我们就沿着这狭窄的小路进去,里面已经有一群学生准备出来。

这个溶洞和别的溶洞不同:洞内一直一条澄澈的小河穿洞而过,潺潺溪水的一路欢歌,给洞内增添了别样的灵气和风景,溶洞一直可以穿到那边,光线大多比较明亮,走进这里实在心旷神怡。

洞内石壁千姿百态,或刀砍斧削,或犬牙差互,或峭壁倒挂,危岩劲露,或开阔成穹窿,或在石壁繁茂这簇簇绿色的生命。整个洞内宽敞开阔,气势壮观雄伟。

这里的水,或一汪深潭,浸润筋骨的或蓝或绿,或浅浅的一池清涟,澄澈透亮,或水声泠泠。洞内两边接受的光线不同,一半光明一半黑暗,敞亮处可见石壁绿意蓬勃,我们仿佛走在春天里。

一路各异的风光给了我们眼眸无限的享受,大伙不停拍照留住永恒。

后来一段只能弓着要匍匐而爬的路,我们依然兴致盎然甘愿低下自己的头额拜倒在自然面前,就为欣赏自然美丽的容颜。

游性未尽的我们走出了天生桥,一路走过去找到了露营的地方:后面小山的开阔的地方。这里不远出有水,这里有厚厚的草甸,搭帐篷十分柔软,地势平坦开阔,这是我们露营以来最好的地方。

好地方,扎好帐篷,我们分组做饭。我和西边等四位同志一个灶。

这个晚上也是我们露营以来天气最好的晚上。饭后的我们在一旁煮茶,然后喝茶的喝茶,打牌的打牌。

月亮高挂在中天,亮得恰到好处。我则在欣赏今晚的月色。到后来,月光亮堂起来,四野寂寂,唧唧一片的虫鸣热闹了整个旷野,月亮周围浩瀚的银河,云影绰绰布满了天穹,或浓或淡,有时现出底子的青色,让我想起苏轼的《明月几时有》里的天上宫阙,我也仿佛飞到了月宫里和嫦娥共舞。

(四)陈迹犹在沧桑之莫府

2014年10月5日这天,经当地一很热心的老乡的指引,我们到了莫府。莫府是一具有400年建筑的古老建筑群,位于兴安县的长岗村,它的宗祠至今保存尚好。这个家族曾经在第15到17代经商成为巨富,清乾隆授给莫世亨莫世则六品军功,资给莫世纲正八品军功,莫氏家族慷慨济急,由此可见莫氏的曾经了。

从一条纵深的巷子进去,院外是高高的结实的石墙,墙外有一棵可作远远的护卫几人才可合抱的夫妻银杏树,莫府主体是高大气派典型的古色古香的建筑,庭院深深,建筑的结构无不投下了时代的影子。它古老的年轮仿佛诉说着这个院落久远的历史,让人去无限感喟历史中岁月轮回的沧桑。走进这座幽深神秘的古建筑群,顿时被它高大的气势紧紧地攫住了心,这高大的青石砖瓦屋仍可窥见这个家族昔日的繁茂,它的主体建筑留下的依稀的影子,透过密密的脚手架看到的"椿荣叠晋”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由此隐约可现的陈迹还可窥见这个家族曾经繁茂的盛况。即使多处墙面风浸雨蚀,仅有斑斑旧痕,多处颓壁断垣,整个建筑让人感叹的是它曾经的风采只是过往,很是落寞凄然,然而它曾经的荣昌和辉煌,现在还能留有它的印记,不管过去多少年,那些该在时间里沉淀的终究不会浪淘沙般地灰飞烟灭,当然人们更不会遗忘那些在历史的长河里闪耀光辉之星,在那个时代莫氏富可敌国,却并没忘记“兼济天下”,这是人们心中真正的贵族,永远值得肃然起敬。现在政府正在进行修缮,其周围密布着高高的脚手架告诉我们:后人不会忘记,尽管人事盛衰无常。

(五)青山绿水拥古道

走过莫府,我们到了太白亭,沿这太白亭一直往前是长长的曲折的十里青石古道,完全是远离现代都市文明吐着悠悠原生态气息,一派宁静。这是清代时达官贵人商贾常常经过的连通湘桂一条要道。路旁全是古老苍劲参天耸立的青松拥着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据说那些达官贵人骑着高头大马经常从这经过,也是商贾运送货物的马队必经之地。难怪一路尽是这样密密的高直松林,可以遮挡毒烈的太阳,一路走过的人可以欣赏葱郁松林享受风景的愉悦。棵棵松树如摩天巨人直插云霄,威武雄健,沐浴着金色的阳光,挥着翠绿的手臂。一直向前,眼前延伸的是两条苍翠的绿色飘带似的轻盈地飘向前方。稍稍向山中瞅去,杂树密翳,斑斑的乔木灌木丛密植山野。默默地注视着这青石路,我们的脚也仿佛叩响了袅袅古韵,或者窥见急急进京赶考的学子的匆匆,或有得得的马蹄声清脆地响起。走在这崇山峻岭的幽深静谧的古道,仿佛可以与世隔绝,纤尘不染,这是一片清凉的世界,随处可以闻见清脆悦耳的啾啾鸟鸣。在这金秋十月的山林,绿还是一往情深地泼洒在山林里,这天的阳光很亮,透过树荫从高远地天空射下的斑斑阳光,芬芳在透明的光中脉脉流淌,并弥散到整个山林,透进我们行人的呼吸里。

一段坡路后,有淙淙水声敲响了山林的寂寞,原来这青山中的有一练溪涧逶迤而去,如一条银蛇蜿蜒游弋在林海深处,恰给山林增添了袅袅灵气,赋予山以活套的神韵。溪流穿山走石,一路荡起酣畅的歌,闪着深情的眸子,直叫人身心相融。于是体会一下“涧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足”的清爽,我们一个个打着赤脚,站在水里,享受透到心底的清凉,大伙一路的笑声也叮咚地洒在清亮的溪水里······久违了的孩时童真仿佛又回到了心里。

(六)璀璨明珠悠悠渠

灵渠位于广西兴安县境内,是世界最古老的运河之一,有世界古代水利建设明珠的美誉,于前214年建成通航。

秦始皇为将北越地区纳入中原版图,派人前去征战,可运粮困难,前218年又派人在兴安县修建一人工运河转运粮食,今天的灵渠。灵渠的建成成功地连接了湘漓,沟通了长江珠江水系,联通了中国的水运网,使秦的粮草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其长33.23公里,绕山蜿蜒为湘江入漓江为主航道。和郑国渠,都江堰并称为中国古代三大水利工程。

水街指的是灵渠流经兴安形成的南北两岸,全长980米,它是灵渠的历史文化景区的重要组成部分,集建筑文化,古桥文化,石雕文化为一体。这里的古建筑的古桥石雕等再现了世界上最古老的运河灵渠曾经的沧桑和灿烂。这里可见的市井风情清晰地演绎了中原和山区文化的融合。

灵渠两岸风情文化尤其水街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别具韵致,郭沬若称可以和北长城南北呼应。

走进这里,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这是远离现代都市文明的世外桃源,叠出的幽美雅静,云蒸霞蔚般涌向心底。

宽阔的灵渠悠悠地向东流去,穿过古代战争的弥漫硝烟,穿过千军万马的刀光剑影,穿过“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生离死别的悲壮,穿过历代盛衰的起落。今天它依然从容悠游,淡看滚滚红尘的一切,仿佛在吟唱一首从古至今穿越时空的歌,浅唱低吟,缓缓徐行。仿佛孩童的眸子剔渠水波光粼粼,水光潋滟,剔透莹洁。水中的画舫让人联想古代达官贵胄公子小姐在这里荡舟游玩的悠游闲雅,曾经多少文人墨客沉醉不知归路?

灵渠的两岸依然保持秦代的风貌。两岸的亭台楼阁,古桥石雕都古朴雅致。临河而建的街市全是古色古香的风格,在两岸的树林掩映下格外具有江南水乡的特点。两岸全是精心设计的园林特色,几乎没有一处的景致相同的,无论建筑还是花草竹林,处处流放凝碧处处别致清新,就是两岸的小径的线条或直线或曲线从没雷同,如苏州园林一样“无论站在那个点上都市一幅完整的图画”,比如这里是小桥,那里就是一丛竹林,同样是桥或者树却也没有相同的。我们走在这里就是走进无数的画图里。

水街的建筑临河一路看过去,房屋高低错落有致,青瓦红墙全凸显古代的市井风情,有两岸园林式的美景映衬更可见古代繁华盛况。现在这里店铺林立,人来人往无比热闹。可以推想古代的繁华盛况。让人想起柳永描写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的“东南形胜”。这里曾经名流汇聚,文人雅士吟风弄月,“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千骑拥高牙,沉醉听萧鼓,吟赏烟霞”何等的开怀?!

秦始皇在这里只想开凿一条运河解决军队粮草的问题,没有想到建立了一处文化乐园,一处文化圣地,无意中铸造了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千百年来,人们踏进这处宝地就会回到古代,穿越时间的隧道,走进古代文明的长廊。今天我也深深地感受我们古代人们的智慧,并折服我们的祖先伟大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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